如是说了几次,陈非池这才听话,躺在床上,不过,他没忘紧紧抓住宋岩的手。
宋岩坐在床边,低头瞧着陈非池不说话。
宋母为他们关房门,宋父想要阻止,宋母劝道:“没事儿,喝这么醉,能干什么?”
宋父这才应允。
瞧了眼紧闭的门,宋岩低下头,凑近陈非池耳边问:“明明爸妈都同意了,为什么还是觉得我们会被拆散呢,你是不是有心事?”
宋岩等了许久,陈非池没动,也没回答,呼吸声还略沉了些。
宋岩捏紧陈非池的手,笑了下,“非池,只要你不主动离开我,我向你保证,我是无论怎样都不会离开你的。我并不在意别人怎样看我,我只是……只是对自己没信心……我不知道我是哪一点吸引了你,也不知道这一点够不够你爱我一辈子。”
说到这儿,她自嘲一笑,“对,非池,我说的是一辈子。我越来越贪心了,你以后要是想甩掉我,可就难办了。”
半夜陈非池醒了,喊渴要喝水。宋岩从房间的沙发床上起来,为陈非池倒柠檬水。
陈非池接过宋岩递过来的水,喝一口。
宋岩温声问:“头疼不疼?”
陈非池放下水杯,看着宋岩笑,“我喝的又不是闷酒,是喜酒。”
他目光很热,宋岩脸上烫了。
宋岩垂眼,嗫嚅:“无论是什么酒,都不能多喝。”
陈非池拉过宋岩的手,点头道:“是的是的,老婆都对。”
陈非池喊的顺口,宋岩却听得羞赧
宋岩别过脸,“不是我对,是酒本来就不能喝,睡吧。”
说完就要走,却被陈非池一把圈住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