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非池脸一扭:“哼,你以为我想送你啊,谁让你是我老婆,我就有这个义务。”
宋岩没再说话,低下头,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大口三明治。
大学开学的第一天总是热闹的,校门口堵得水泄不通。堵在距学校200米处两三分钟后,宋岩转头对陈非池道:“我下车吧。”
陈非池冷着脸说:“怎么,还在怕人知道我是你老公?”
宋岩耐心解释:“你看多堵车啊,我都快要迟到了。”
陈非池用力摁下键,解了车门的锁。
宋岩拉开门,一只脚踏出门外,半秒后,迅速回头在某个生气包唇角上亲了一口,然后以她最快的速度下车。
疾步走了数米远,宋岩忍不住回头看一眼。生气包的气已经泄了。车内男人左手食指摩梭着被她触碰过的唇角,右手搭在方向盘上,脸半偏着,下颌弧度上扬。
后面有喇叭声,他转过脸来,直直地对上她的眼睛。立刻低眉咳嗽,一副不自在表情。
见他这副模样却令她比昨夜更脸热,她迅速回头,将耳边发往前拨了拨,掩饰她双颊的两片红云,疾步朝前走去,嘴里咕噜:“哼,装什么纯情。”
和以往几年一样,清点图书要在最开始的一周内完成,然后图书馆才开放借书功能。于是这日宋岩很是繁忙。宋岩其人有一个特点,可以说是优点也是缺点,一旦开始做某件事情,就很投入,投入到对外界的干扰视若无睹。
这不,馆长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视察工作,经过某排书架。宋岩竟无知无觉的抱着书,直往前走,一下子就撞上了一个女人,书瞬时散落一地。
宋岩叠声说着对不起,抬头一看,瞬时愣住:“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