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宋岩手腕上吃痛。
安可紧紧握着宋岩的手,“那他那个上司呢?”
宋岩费力的回忆了会儿,正要说话,眼前突然闪过一个人影。
咣当一声,桌上的红酒杯应声而落,未饮的红酒瞬时倾泻而出,尽数洒在宋岩的白色线衫上。作为罪魁祸首的高高壮壮,留着小平头的男人拉起风衣的领子遮住半边脸,对宋岩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宋小姐,您需要多少赔偿,我赔给您。”
宋岩正要客气一番,忽而醒过神来:“你是谁,怎么知道我姓宋,我们……认识吗?”
话刚落音,又听见砰的一声。
宋岩吓了一跳,只见数张百元大钞被放在了她面前的餐桌上,男人拔腿就往大门跑,一溜烟消失在夜幕中。
宋岩从惊愕中缓了会儿,伸手拿了桌上的钱,桌子底下悄悄数着,对安可道:“刚才被打断了一下,我是不是说到那个上司了?”
安可对宋岩勉强一笑:“不用了,岩岩。”
宋岩愣住。
安可拿起包,“你不是说,你晚上约见了婚礼工作室吗?现在时间不早了了。”
宋岩一看手机上的时间,顿时也急了,匆忙套上风衣,拿起包:“是了是了,我差点儿忘了。如果你有需要,我们下次再聊。”
宋岩随安可往酒店大门口走,安可似有些魂不守舍,屡屡对迎面而来的人丝毫不避,几次都差点儿撞上人。宋岩拉住安可的手腕,“你小心点儿。”
说这话的时候,宋岩被安可手腕肌肤上的凉意吓了一跳。她忍不住去瞧安可,只觉她脸色煞白,连唇都毫无血色,不禁又添了几分担忧,“我给你叫个车。”
安可放开她的手,“没事,我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