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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完年会之后,齐洛和我坦白的。”陈非池反问,“你呢?” 年会前齐洛骂他渣男,垂涎安可的美貌,又说了些冒犯他和宋岩的话,他就去和齐洛打了一架,觉得他莫名其妙。那次东池集团年会,邱母扇齐洛耳光,安可又很反常,他就察觉到了这两人不一般。年会后,齐洛向他坦白,说安可便是四年前他给他打越洋电话时,嘴中那个被父母拆散,让他失恋痛哭的富家女。

宋岩说:“我就是吃饭的时候,发现他俩不对劲,问了安可,这才确定的。”

两人进了卧室,陈非池双手推上宋岩的后肩,往浴室去:“确定了之后,是不是又开始想东想西?问这问那?操心这个,操心那个?”

宋岩抿抿唇,出口的话坐实了陈非池的说法:“齐洛这个人对待感情的态度怎么样?”

陈非池思索片刻回答:“我只知道他从前,不知道他现在。”

“他从前怎么样?”

“从前都是女人追他,他不讨厌的就答应了,过两天就觉得没意思,又不爱搭理人家了。其实你别看他换女朋友换得勤,其实他那时很少花心思在女人身上,更乐意和朋友们一起玩,而且他家里那个不成器的爹和他进了青春期的弟弟齐肆也够他劳心劳力的了。”

说完这句,陈非池放开宋岩,走到浴缸前放水。

宋岩撇着嘴,不吭声。

陈非池放完水,见宋岩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表情。无奈地摇摇头,走了过去,解她的开衫扣子:“虽然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我们这两个旁观者又没有观察过多久,对他们的事也就不好下定论。还是少掺和,远离那些是非,别把自己都给卷进去,还惹得一头包。”

说到这儿,陈非池将开衫从宋岩身上脱/下来,搁在一边,一把环住她,倾身落吻。

吻了两下,宋岩推推陈非池,“我还有重要的事对你说。”

陈非池停下来,眼睛很亮:“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