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将手机搁到床头柜上,“没什么,就醒了无聊,翻一翻小说。”
陈非池哦一声,贴着她更紧了点,手伸进被子里。
不一会儿,宋岩皱着眉将陈非池不老实的手拿开:“干嘛呀。”
陈非池不说话,脸埋进宋岩颈窝亲。
宋岩用手去推,就被他顺势抓住手腕,往被子里去。
没几秒,宋岩热着脸抽手,凶道:“才不要!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我们还约了人呢!”
她掀开被子,下床去了衣帽间换衣服。
刚扣好开衫扣子,陈非池就从背后抱住她:“时间还早。”
宋岩张嘴要说话,唇就被堵住。
越亲越热切,越亲越过分。
总是这么没出息,他只要撩拨几下她就无力抵抗。
她身体软着,任由越来越多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嘴上却不肯服输,“不是说生理现象么?”
昨天早上上班前,她立在衣柜前换衣服,见他走过来,往他那儿瞧了两眼。他便跟被踩了尾巴的狗似的,气势汹汹说是生理现象,还嘲她好/色。
他咬她耳朵:“是生理现象,一见到宋岩岩不穿……”
他用气音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