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不答,径直问:“你约陈非池来这里做什么?”
邱安衍笑容一瞬褪下,声音里仍是笑着的,“你怎么知道我约了他?”
邱安可道:“我出门的时候正碰到他进来,和他打了个招呼。”
邱安衍起身,一只手撑着桌子,几乎是咬牙切齿,“毕竟现在还是连襟,联络联络感情,我谢谢你啊,告诉我他来了。”
安可嗤笑,“还联络感情,我看他脸色可不好看,是来打架的吧?他这人现在看着人模狗样,可我和他高中同过校,听说他从前可是个混混,你可小心自己这弱身板。你自己要见的客人,谢我什么……”
没等安可说完,邱安衍便挂了安可的电话。
他脸鼓成河豚,骂了声“太讨厌了”,走到落地窗的望远镜前,透过望远镜,看着窗外。
10余亩占地的独栋别墅独占了一片湖域,也拥有独有的一条通往外界的湖心桥,而书房的落地窗,则正对着湖心桥。桥中央,陈非池形单影只,往这边走来。
尽管隔得远,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的大跨步和扬起的风衣衣摆已表明,他的决心和不畏。
邱安衍拿起手机,拨通保安队办公室的电话,一接通便问:“陈非池是怎么进来的?”
电话那头的保安队队长一听,忙说这就把陈非池拦住。
邱安衍否决:“既然来了,就不用拦了,由着他自己逛,谁也别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