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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非池盯着陈母,笑一声,似自嘲,又似嘲讽陈母:“我无足轻重事业哪儿能救得了举足轻重的东池?您也太高看我了,我做不到。”

陈母哑然。

陈非池再次起身,往外走去。

直到走廊尽头,身后陡然传来陈母的质问:“你父亲在邱安衍前是怎么维护你的,你难道没看到?”

陈非池停住脚,转头瞧陈母,很有些无奈:“您和爸在岩岩她父亲面前轮番上演苦肉计,故意通过岩岩她父亲,让我知道你们要去找邱安衍,引我跟过去,您别以为我不清楚。客户的住址在哪个小区,是小区里的哪栋房子,是房子里的哪个地方见面。您最近焦头烂额,又从来谨慎,竟还有功夫对岩岩她爸交代的这么清楚。”

陈母浑身一震,脸色煞白。

不过只是片刻,她就恢复平静,“是我,不是你爸。”

她指了指病房,质问陈非池:“你爸难道是假病不成?”

空气静止,两人无言对视许久,陈非池又一次转身。

身后陈母苦笑,“人都说养儿防老,我看是养儿要命。”

陈非池抬腿就走,再也没有回头。

一个小时后。

住院部外走廊上的长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