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愣愣然抬头,“不该想吗?”
陈非池不置可否,缓缓开口:“岩岩,东池集团其实是我父母的生意,是胜是败,是他们的事情。没有他们,我也能养得了你。”
宋岩笑了笑,几乎笃定地说:“你总是放不下的。”
陈非池盯着宋岩看了好久,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边笑边说:“我才不是,我从小到大,有多叛逆有多不听他们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东池倒了就倒了,当初为了东池,大过年的把我一个人扔在家……”
宋岩安静地看着他笑着抱怨了会儿父母,然后倾身过去,抱住他。
陈非池笑问,“怎么了?”
宋岩拍拍陈非池的肩膀,“都过去了。”
陈非池沉默。
宋岩继续说:“没事的,有我呢。”
陈非池呢喃:“是的啊,有你。那现在呢?”
“现在有我,以后更有我。”
“真的啊?”
“真的。我虽然顶不了什么用,但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聊胜于无。”
“不是的,岩岩。”
“什么不是?”
陈非池搂紧宋岩,下巴搁在宋岩的肩上,闭上眼,“你很顶用。”
顶用到……是他这么多年孤身奋斗的信念,是他数年不确定未来的支撑。
宋岩笑了,宽慰陈非池:“别总说不开心的事了,今天其实有件高兴的事儿,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什么事?”
——“晚上接到婚礼工作室的电话,那位设计师davies有个大客户临时取消预约,所以档期空出来了,我们可以请他设计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