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非池双手抱胸,别过头不说话。
许星河冷笑,“好,你不说,我替你说。我猜,她就是道德绑架,让你拿自己的好东西换他们的坏东西。可你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时,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吗?我都没忍心告诉你,你妈那时候说,要是还有一个孩子就好了,所以你弟……”
“别说了,许星河。”陈非池伸手摁了摁眉心,“是因为他们年纪大了,因为我的事太伤心了,被吓到了,才会这样。”
许星河双肩往后一靠,“今天使出昏招,授意贾教授提及宋家和邱安衍的关系,使得邱安衍大动肝火,连动媒体,抹黑东池集团和你,也是因为年纪大了,太伤心了,才会这样?”
陈非池沉默。
许星河冷笑,“看似‘昏招’,实为‘狠招’。不然你怎么会火急火燎的找律师,拟什么狗屁股权转让文件?这一招苦肉计不可谓不精妙。”
“许星河。”陈非池平静地看着许星河,“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有数。我和你不一样,你是你岳父岳母养大的,我不是。他们……他们虽然对我有过忽略……”
说到这儿垂眸良久,才声音有些低的道,“许星河,我没办法像你一样洒脱。”
许星河静了静:“东池的股权,你若是高价买,邱安衍必然也出高价,他比你资金充裕的多,玩儿的起。7个亿还真不够,你的老婆本还有没有……”
言尽于此,许星河不再说下去。
陈非池扶着膝盖站起来,往外走去。
许星河冷冷补充,“你对自己在公司的股权估值错误,我只能给你10个亿,而且我手上没有这么多,只能先给你一半,其他的等我筹集到了,再给你。”
陈非池转头瞧着许星河。
两人横眉冷对,剑拔弩张。
须臾,陈非池表情稍懈,淡然道:“我和律师预设过你压价的可能,律师今天稍晚会致电你,和你细谈,但4个亿这周内得先到我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