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非池没有换鞋,“不用了,我这就走了。”
王姨劝道:“既然都回来了,就在这儿将就一夜好了。”
陈非池道:“不了,我这会儿要去杭城。”
“那我给您准备点儿宵夜,吃完再走?”
“不用了,刘叔在外面等着呢。”
刘叔正是陈家的司机,王姨不再多留,“要是知道您要赶回来看洋洋,我就该给您打个电话提前汇报的,免得您白跑这一趟。”
“……就是顺路,所以来看看。”
“……”
送罢陈非池,王姨给陈母去了电话,告知她,她吩咐她隐瞒陈非洋的真实去向的事,她做了,陈非池没起疑。但仍旧忍不住问:“太太,宋小姐带了洋洋上她那儿,这和小陈先生一联系,事情不就给说穿了?”
陈母道:“她不会说的。”
王姨问:“为什么?”
陈母说:“你想想临走前,她交代你什么了?”
王姨道:“宋小姐说,洋洋在她那里这件事,如果小陈先生不问,就不要提了。”
陈母说:“那就是了。我这儿媳,性子就是这桩最好,从不愿给人添麻烦。你放心,她既然有意不让你说,她自己也不会提的。再说了,洋洋暂时交由她照顾这事儿,我也和她说好了,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