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安许终于动了,借着宋岩的力,起了身。宋岩将他扶到轮椅上坐下,递了张纸巾给邱安许。邱安许接过,说了声谢谢,擦拭自己衣衫的泥污。
将邱安许安置好,宋岩重新回到车内拿包,发现了davies给她留的一张信笺。
原来davies见她睡得很香,便擅自做主,没有吵醒她。他让她在车内休憩一会儿,告知她保姆车内吃的喝的都有,她尽管拿,还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和预计回来的时间。最后,他嘱咐她不要到处乱跑,说她可以隔着窗户,看看外面的风景。若他的客户发现有闯入者,他就有麻烦了。
洋洋洒洒的一大段英文,落款写上:lovely rs,love your davies
信笺上还喷了香水。
宋岩按照信笺上的电话,给davies拨过去,却无人接听。她暗自腹诽:意大利男人的浪漫就是不靠谱。
她将信笺收入口袋,回去找邱安许。
按照邱安许的指示,她将他推离草坪,穿过室外停车棚,由沿着围墙布设的环道往前面耸立的别墅走去。
除却伊始为宋岩指路,路上邱安许只顾和他所养的三只柯基犬说话,显然比起她来,他更愿意和狗去交流。
也是,上次他对她言辞尖锐,意在和她断绝来往。没曾想不过几日,就又撞上了她,还是以这样一幅狼狈模样。若换作是她,也是难以面对。
宋岩视线在邱安许残留许多针孔痕迹的手背上掠过,越看越觉触目惊心,不自觉咬住了下唇,脚步也慢了些,邱安许立时收手,将手背藏于衣袖,连他此前坚持的狗绳也不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