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瞪陈非池:“你……”
抵着她胸/口的物什让她倏地住了嘴。
闷了半晌,她仰头瞧他,商量的语气:“今天太晚了,明天吧。”
她小腹有些坠坠的痛,可能是今天那事陈非池有点儿过火了,从前要是使了七分力,今天就是用了九分,最后一分还是看她哭才没用。
陈非池勾起宋岩的下巴,盯着她的唇,看起来若有所思。
宋岩垂眸须臾,伸手解开陈非池的睡袍系带……
事后陈非池不准宋岩去浴室漱口,将她箍在怀里不动。任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宋岩气的锤陈非池:“有完没完?”
陈非池一本正经:“我要是没完,你该怎么办?”
宋岩有些憋屈的咕噜:“不能怎么办。”她早知道他这幅秉性,万事凭他自己收敛,他要是不肯收敛,她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非池手指停留在她嫣红的唇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研/磨,笑了:“这么会勾人,怎么好放心你出门?要不然把你锁在家里,好不好?”
说到后头,语气竟有些严肃起来。宋岩看着陈非池,有片刻的恍惚。多年前,他还年少时未能拥有她,堵着她不让他出门,也是这般表情。
阴桀、占有欲喧嚣,像是在盯着自己的猎物。
她已成为了他的妻子,却还是如此。她能做的,该做的,甚至曾经不想做的取悦他的事,她都做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