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非池笑了下:“为东池付出了十年的人,我当然要认识。”
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有什么问题,尽管提。”
刘登峰看起来很纠结。
东池集团某个高管开了口:“行了行了,小问题就和你经理反应,时间不早了……”
陈非池回头看了眼高管,高管噤声。
陈非池看起来很诚恳:“股东的问题,都是大问题。”
刘登峰道:“我就是一小员工,手里有的股份也只有一点点。我想上面换不换人,其实对我影响也不大。只要能挣钱养家,换谁都一样。”
方才阻拦刘登峰的高管皱眉:“唉,你怎么说话的?”
陈非池抬手,示意高管闭嘴。
高管附在陈非池耳边:“刘登峰这人我十年前就认识,就是一楞头,总得罪人。您别让他瞎说话了,影响军心。”
陈非池嗯一声,坦然道:“你说的很对,只要日子过得好,换谁都一样。”
这话一出,举众喧哗。
陈非池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可是……日子就真能过得好吗?各位持股的想必在东池都有些年岁了,不少都已经步入中年,上有老下有小,失不得业,生不得病。邱氏是什么机制?末位淘汰,去年都有员工因压力过大自/杀……”
陈非池盯着刘登峰,刘登锋后退一步。
陈非池耸耸肩,温和道:“一朝天子一朝臣,我父亲是个敦厚念旧的人。比起赚短命钱,生活还是安稳些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