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竟也能自然地问出口,宋岩气鼓鼓道:“才没有,就是想坐一坐。”
陈非池不说话,默默地伸手,顺了顺宋岩已及肩的长发,眼底一片柔软。也许是怀孕的激素影响,她急躁了许多,话也更直白,但这正是她的可爱之处。以后,他希望她能一直这么可爱下去。
总摸她头发干什么,他不知道他的触摸有多…
宋岩抬头,视线正好对上……
鼓囊囊的……
唉,能看不能用……
宋岩甩甩头,将不/洁的念头摒弃掉:“真烦人。”
陈非池问:“烦什么?”
宋岩意识到自己说出口了,找了个她早想和陈非池商量的事应付:“爸实在是太迂腐了,其实你不去百天宴,也没什么,到时候找个理由说自己到不了场。”
宋岩的堂姐宋苑于两月前产下一对龙凤,因着坐月子,没能参加宋岩的婚礼。邱安衍没到场,封了个大红包托宁钰带到,陈母对此颇有微词。
宋苑和邱安衍的龙凤胎的百天宴定于后天举行,数日前,邱安衍亲自登门,给宋父宋母递了请柬,宋父十分高兴,竟给陈非池打了电话,让他务必和宋岩整整齐齐的到场,陈非池满口应允。
邱安衍和陈家旧恨颇多,加之婚礼邱安衍也没买陈家面子,宋岩怕陈非池不痛快,私下和宋父沟通,建议陈非池不去,被宋父骂了一顿,说她心胸不宽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