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非池抬眼,齐洛也和陈非池方才一样,做了个健身教练秀肱二头肌的姿势,仰起下巴:“我‘鲜’吗?”
陈非池连连翻白眼,作了个要吐的表情:“呕……”
左右无人,两个大男人幼稚的互骂。
不多时,陈非池电话铃声响起。
陈非池从泳池出来,拿起手机看了眼,忙对齐洛比了个“嘘”字,接过手机,温情脉脉:“哎,宝贝……”
齐洛:“呕……”
挂了电话,不等陈非池开口,齐洛道:“我凌晨三点的航班回国,我走了。”
陈非池换了衣服,和齐洛一起下楼,不忘同他抱怨:“我这女儿啊,总是冒冒失失的,想一出是一出。招呼也不打一个,昨天一听说老爸我一个人,就闹着定了航班飞过来找我。我妈也是,就爱惯着她,简直无法无天了。”
陈非池此番来英国,将女儿茉莉托付给了陈父陈母照顾。女儿茉莉昨天和陈非池通了话,陈非池倒没透露自己没见到宋岩,但茉莉从母亲宋岩嘴中得知了,当即坐不住了,磨着奶奶陈母定了航班过来。
齐洛幽幽说:“这贴心小棉袄你要觉得太热,你就给我,我冷着呢。”
陈非池立时道:“谁热了?你做梦生女儿去!”
一人酸溜溜,一人喜滋滋的,出了别墅。两人刚往酒店走廊走,迎面就见陈母、小茉莉和宋岩往这儿走来。陈非池见宋岩也来了,喜出望外,也顾不得形象,往她们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