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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岩问:“去哪儿?”

陈非池说:“我们车上清静会儿。”

宋岩连连点头,随他去。

两个人上了车,陈非池却开始哼哼唧唧。

宋岩看了眼,不免担忧:“还疼呢?”前几天,陈非池做了结扎手术。她问过医生了,对性/生活没什么影响。

陈非池连忙否认:“倒是不疼……”他扬起下巴,做出怅然的表情:“感觉失去了点什么,需要点儿安慰。”

宋岩心中怜惜,俯身亲吻他:“我来安慰你。”

这安慰到了翌年的大年初三还未凑效。

酒店的落地窗前,宋岩双手撑窗,双腿直打颤,忍不住求饶。

陈非池不饶,嗅她颈窝:“谁让老婆这么香的。”

宋岩简直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