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野灵试图回忆,却一阵头痛袭来。他龇牙咧嘴地捂住压低了脑袋,没应声。
云舒儿紧张地问,“头很痛吗?”
西野灵怕她担心,立即摇摇头。“可是… …可是,我记不起我们之前见过。”
云舒儿也不禁为他感到忧虑,可她还是笑着宽慰道,“那有什么关系,我们就重新认识一遍。”
西野灵揉了揉脑袋,疼痛总算有一丝缓解。
“你是随你父亲一同到溟海的吗?他人呢?”
西野灵听闻,眼神瞬间黯淡下去,随后他低声啜泣,眼角淌出热泪,泪水流进沙漠。
“我爹,他… …被流沙吞了。”西野灵几乎一字一顿,悲伤难自控,“就… …在我面前… …我没能抓住他… …”
云长卿父女听闻,俱是一惊。
云长卿似乎想到什么,“你琉璃瓶中的血液都在游动,他想必是没事。但如果就在你面前坠入流沙的话… …”
云长卿也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同样感到费解。
“如果那滴血液可以代表西野伯父的话,他肯定没事。”云舒儿鼓励西野灵,“反倒是你,不要在找到他之前,就先倒下了。”
沙漠的夜晚实在是寒冷,云长卿不得不施展火源术,将火团包围了三个人一圈,才真正暖和起来。
“你们在溟海都遭遇了什么事?”云长卿问。
西野灵没有回答,他突然捂住脑袋,越回想越头痛欲裂。
“不行,我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