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叶,这是怎么了?”
那小厮原盯着手里的药,也不看路,冷不防被人一喊,身子一颤,洒了小半。
“少夫人,大爷方才用了凉物,肚子难受,这我刚煎的药。”
印之打量着那碗东西,陷入沉思,道:“东西给我罢,我拿进去。”
推门只见那人伏在桌案上,快步行至他跟前,搁了托盘,仔细一瞧,苏岱额上尽是汗珠,一手捂着肚子。
在冰块边上坐了许久,眼下手凉,不好直接触上他的额头,是以捧了会儿药碗,才伸手。
堪堪碰上,那人便有所察觉,伸手握住了印之的手腕,慢慢睁眼,含糊道:“你不是化作青烟走了么?”
女子微怔,柔声道:“说什么胡话呢,起来喝药了。”
苏岱晃晃脑袋,清醒了些,“原不想叫你知道的,怎么过来了?”
“见着问叶端药,便知道了,本也要过来瞧你的。”女子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勺子,递过来。
那人双手接了,一口气喝了。
“你素日瞧着身体不错,怎么吃了点凉的,就生起病来?”女子微微有些打趣。
“大约近来心事多,没用的心事。”苏岱抬眸盯着她,好似答案都在印之眼中,又道:“你着急了么?骑马,泰都,大崖。”
印之一怔,双目盈盈与他对视,“着急,但想与你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