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他疲惫地靠在榻边,甚至有些颓废,这形象虽然不带沧桑,却让人觉得他比以往大了几岁,有了成年人的担当。
“别告诉他什么?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搞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我告诉他什么?”
白白的声音让人鼻腔有些酸涩,它别扭地将脑袋转了个弯。
戚无深眼尖地发现,红鹤的眼尾有点红,语气立刻变了。
“别、别别,”少年连连摆手,像是想把红鹤挂在眼角的泪水推回去一样。
又道:“为我哭,不值得,我也受不住,不是?”戚无深的脸上重新挂回欠揍的表情。
红鹤恶狠狠地剜了一眼,血红的翅膀压在戚无深肩头,愣是整出了些威胁的姿态:“坦白交代,不然,我就把你的事儿给捅出去。”
戚无深耸耸肩,摊摊手,并未隐瞒,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讲给白白听,包括镜子、梦境和业障。
末了,他又补充了些新的发现。
戚无深说道:“我这两天又想了想,透雕兰花镜的碎片,也不一定只放在镜子里,一切能反光的东西哪怕瓷瓶摆件都有可能,所以我们根本就躲不过。”
他们不能一味地被推着走,拿回主动权,十分必要。
红鹤看看周围,这房间虽然空空荡荡,但还是有些摆件。
戚无深看出它的想法,摇摇头:“从尘域回来之后,这边几乎就被当做库房,也没进过外人。”
红鹤抹抹眼睛,又搞了个隔音的阵法,才道:“你说五日后跟他们走,现在只剩两天半了,那你有计划了没?”
戚无深摇摇头,又点点头。
红鹤:“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