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这么说,江幸玖已经心如鼓擂,他再这么一说,她听得直汗毛倒竖,脚都缩到了裙摆下,整个人紧紧贴着车厢角落。
“我喜欢自己的榻,我恋旧,我换了地儿睡不踏实的。”
箫平笙冷峻的眉眼微深,面露沉凝之色,半晌,徐徐道:
“既如此,等成了婚,把你房里那张榻移到劲松院去便是。不过……你那张榻没有新房的大,早晚也要熟悉熟悉,便从今日开始吧。”
他一副不容置喙地架势,江幸玖心知自己今日是逃不过了。
于是,她咬了咬唇,伸出小手轻轻揪了揪箫平笙的衣角,乖乖巧巧的示弱。
“三哥——”
“嗯?”箫平笙没看她,深黑眸底有清浅的笑意一掠而过,面上却不显山漏水。
“青天白日的,你就别欺负我了,成不成?”
“欺负你?”
箫平笙缓缓侧头,眼睑低垂,视线清浅柔和,凝视她漂亮的眉眼,一侧唇角缓缓上翘。
“阿玖在想什么?”
江幸玖樱唇紧抿,双腮桃红,纤纤素指捏着帕子慢悠悠挡住他视线,声音细弱蚊吟。
“你知晓我说的什么……”
“嗯?三哥……不知晓。”
“你!”江幸玖黛眉倒竖,只露出一双水盈盈的月眸瞪他,“你少装傻!我不管,你今日再敢如上次般乱来,迫我做那些羞耻的……我日后再也不登将军府的门,你也别想再进我的闺房!”
——威胁人的时候,还张牙舞爪的,话说的很是不留情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