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软的大床陷进去一块,两人亲到快踹不过气了裴封才松开她。
裴封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散落, 只穿了件薄薄的烟灰色衬衫。屋内没开灯,借着外面微弱的光,唐珍珍看着男人半遮不遮的胸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唐珍珍双手主动环上男人的脖颈,语气有点小讨好,“你今天听到我说那样的话可以生气,但生气前, 可不可以先听我解释。”
“我去洗澡了。”男人忽的起身,松开她,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她语气里的讨好似的, 毫不留恋的往卫生间走, “你可以好好想想, 怎么解释我才不生气。”
唐珍珍:……
她怎么在这话里听出了点威胁的味道?
他以前还蛮好哄的。那时候她偶尔惹他生气了撒个娇他就不气了。
现在,应该也没那么难哄吧?
卫生间里很快响起哗啦啦的水声,透过玻璃隐约可以看到男人的身影。10分钟后, 男人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还在思考的唐珍珍听到声音抬眸。
男人头发软哒哒的垂着,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滑,灰色浴袍松松垮垮的系在男人腰间,勾勒出男人的宽肩窄腰,领口松散着,隐约能看到优越的锁骨。
唐珍珍看着越来越近的身影,忍不住咬了咬唇,上次这里压根没他的浴巾,他洗完澡都是套上的自己的衣服,没有现在这样的视觉冲击,她甚至能隐隐看到男人浴袍下紧实的腰线。
裴封躬着身子,视线平视着唐珍珍,他这个动作,让本就松散的浴袍领口风光一览无遗,唐珍珍瞬间察觉到危险,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后微微挪了些。
裴封察觉到她动作,轻笑了下,“退什么?”
唐珍珍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男人唇角的笑意更深了,“这就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