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却只射了一次,但却射了很久。

被灌满的感觉并不太好,那么多那么满。

“听说绮欢派有种秘法,能令男子孕胎,你说我是不是该去寻上一寻,好用在你身上?”

顾衍忽然停下,在我耳畔低声说着,我听得心头一跳,不自觉抖了抖。

他这是真话,还是在跟我玩笑?

我不敢去想。

“嗯轻点,你若是将我夹断了,可怎么爽利?”顾衍笑了起来,按住我的肩膀,大力地抽插了起来。

怎么会他明明才射过,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精神,还比方才要硬上两分。

我的声音细碎地不完整,断断续续从嘴中泄了出来,只叫嚷着让顾衍停下,可他却同没听见一般,自顾自插着,皮肉相击的声音,回荡在巷中,经久不息。

肉体相交,让我有种被顾衍爱着的错觉。

我抬头便能瞧见被遮住了半边的月,离我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看得见,却抓不到,够不着。

李臻三人找来时,我的衣服刚被顾衍拉好,下身那里有方才射进去的东西,顺着我的腿缓缓流下,裤子已被沾湿了。

顾衍不许我用术法将其抹去,又塞了一方丝帕进去,说是若我能忍到回无相宗,他便不再碰我。他塞的时候,偏要咬着我的舌头去说,现在口中仿佛还留有那触感,让我心跳不已。

丝帕塞得很靠里面,我每走一步,那轻柔的触感便加深一分。

“师尊,你的腰可是扭伤了?”

李臻转过身瞧见我用怪异的姿势走路,便关切询问,我胡乱找话搪塞,只恨为何回程如此之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