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清云有些失去平日冷静,说道:“为何?!”

“我来动手。”

此事,若是岑清云来做,不知会是何种后果。

“你怎会忍心,若你下不去手”

我打断了岑清云,道:“我知道怎么做,倒是你,身为无相宗掌门,还是将心思放在宗门上,不要日日盯着自己的师弟。”

最终我们不欢而散,岑清云走了。

我浑浑噩噩走了回去,坐在莲花池畔,叫了几声“苍笙”,却不见他同往日般探出头来。

月色朦胧,我一时怅然无所知。

倘若岑清云说的不假,那李臻他

“师尊。”

我瞧见李臻走了过来,便将竹笛递了过去。

“这是师尊亲手做的?”

我点点头“庆贺你出关和突破境界。”

“多谢师尊,我很喜欢。”

李臻把玩着竹笛,吹了吹,不成调,有些好笑,可我却笑不出。只因我在李臻身上,察觉到了一丝似有若无的魔气。这同八年前的不同,这是真真正正入魔后才会有的魔气。

“你夺了别人的寿数?”

李臻抬眼看我,敛了笑。

夺人寿数,有违天道,长此以往,必遭天谴。

“你入魔,修习了魔道?”

李臻不语,良久才说道:“是,师尊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