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岑清云一把将李臻抱起,伸手阻拦。
“让开,我要救他!”
我问道:“你要如何救?我修为远在你之上都无法即刻救他,你又有什么办法?”
岑清云不语。
我沉声问道。
良久,岑清云说道:“我可以用嫁衣移花诀。”
我一怔,随即愤然,简直荒唐!
嫁衣移花诀,顾名思义便是将对方身上的修为也好毒咒也罢,转移到自身之上,此法霸道至极,稍有不慎施术者便会被反噬,后果难料。
“你是无相宗的掌门,若是你有什么差池,你置无相宗满门于何地?”
林阮之赶来,阻下了我,他也说道:“只有这个办法了,若他有不测,我便接下无相宗。”
岑清云道:“他是我们师尊,便是舍了自身,也要救他。”
我瞧着岑清云,又望了望林阮之,忽而笑了笑。
师尊,你的徒弟们怎么回事,一个两个脑子都不好使,如此肆意妄为!
这两人是上头了,油盐不进,我索性笑了几声。
“呵,他不过是齐秋晚的转世,早把你们忘得干干净净,便是你们都死了,就以为能得他一点半点的感动吗?”
岑清云冷眼瞧着我,林阮之也对我怒目而视。
没错,就是要激起你们的怒气。
“不许你这样侮辱我们师尊!”
我笑了笑,道:“侮辱?你们若当真将齐秋晚奉若神明,又怎会对他留在这世上的躯体肆意玩弄?说什么将我当做替身,不过是你们给自己找的借口,你们就是一群亵渎欺辱自己师尊的懦夫罢了。”
这话说得诛心,自是我刻意为之。
虽如此,却也并未假话,他们自己做下的事,倒不许人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