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肯定很搞笑,江酌想。
到家时,落日垂暮。
h市虽在南方,温度却一向不高,纵使是最热三伏天气温也不会超过35c,九月中旬,早晚已经开始透着秋的凉。
江酌却一点没感受到,他浑身汗津津的,只盼着早点进电梯。
电梯门上贴着告示,维修中。
江酌唇线紧抿,眼神仿佛在和那张告示对峙。
末了,他叹了口气,认命地去走楼梯。
他家在五楼,说难爬也还好,只是他的腿不比一般人,爬到第三层就气喘吁吁起来。
正要拐向第四层,楼上忽然下来一对母女。
撞见陌生人,江酌下意识屏住呼吸,钉在台阶上一动不动。
其中一位似乎和他差不多大,江酌没敢抬头看,她与他擦肩而过,捎来一阵淡淡的馨香。
很熟悉的味道。
江酌记起来了,他家很久以前买的洗衣液,就是这种味道。
江酌倚着扶手,透过扶梯见那对母女往下走,那位女生挨着扶梯,穿着白裙,从上往下看,发色很浅。
正看着,她忽然抬起头。
两人视线交叉而过,没有接上。
江酌迅速移开了脑袋,觉得自己这份慌张来得很莫名。
打开房门,屋里一片漆黑。
江寓林没回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江酌摸黑开了灯,客厅一下亮堂起来。
江寓林,他的父亲,一位语言康复师,在语言康复机构工作。
职责就是帮助听障人群练习发音,学说话。
因为江寓林工作的特殊性,江酌从小便能接触到一群患有听力障碍的孩子,长时间泡在手语环境里,他也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这门特别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