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的蓝山跳起来大声喊:“老师,不如我们做手语操吧,这样全班都能参加!”
“我觉得可以,”旁边有男生赞同,“我才不要蹲着,我初中就是蹲着,腿都痛死了。”
六人组舞蹈的其中一个女生怼他:“也可以坐在地上啊,又没硬性要求你蹲着。”
“坐一屁股彩带丝儿?你帮我洗裤子啊。”
大家哄笑起来,女生憋红了脸,不再说话。
看全班反响热烈,赵红觉得这个提议似乎还不错,她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这样吧,举手投票,一个是孙温怡同学的流行舞,一个是班长的手语操……还有一个选择,是这两个咱们都选,学校也没规定只能报一个是不是?”
大部分人都选了折中的,大家都想拿第一,表演多点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最终,高一(2)班秋季校运会开幕式的表演节目拍板定案,一共两个,一个手语操,一个流行舞。
孙温怡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赵红补充:“这次咱们就不踢正步了,改成正常走路,整齐一点,也比正步差不了多少。但前提是,所以同学——都要参加喔!”
她说完,眼睛轻轻转向了江酌,江酌迅速低下头,手指一下一下抠着橡皮。
班里的人清楚老师在考虑什么,一致同意了。
下课,赵红走出班级,背后学生还在热情讨论。
她舒了一口气,想起大课间姜灵来她办公室写的那一番话,心里对这个特殊的女学生又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其实,一开始知道有个听障学生要转到她班,赵红是有些拒绝的,毕竟从没有接手过这类学生,有些麻烦可能是她预料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