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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做题,没有看见有谁拿了他的表。”

魏青天赶忙走上来拉住孙温怡的胳膊,“行了行了,我再去找找就是了。”

孙温怡不服气地想挣开他的手,她有些激动:“他刚刚都不敢看我,既然没拿,为什么不敢看我,不是因为心虚吗?没拿心虚什么!”

这一番纠缠的话语引起班上不少人的注目。

有一些男女生下位置来到他们俩人附近,好奇地询问情况。

魏青天很头疼,太阳穴突突直跳。

孙温怡倒是站在江酌桌子旁边,叉着腰满脸愠色地跟其他人“科普”起来。

每一句都是说给江酌听的。

江酌没吭声,紧紧抿着双唇。

孙温怡刚才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动作,都充满了对他的厌恶。

原来,她一直都这么看待他吗?

“江酌。”

这是她第二次叫他全称。

孙温怡火气依旧不减,光是看着他,她就来气,不只是因为魏青天,还有别人拿她和他取笑的事。

讨厌死了,她和他很熟吗,又不是她想和他在同一个中学的。

为什么这人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送什么破保温瓶啊。

她一点、一点都不喜欢。

烦死了!

“你拿了就赶紧交出来,又没让你赔钱,你还回来就好了啊,为什么要嘴硬啊?”

江酌抬起头,目光暗淡,“我说了,我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