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放着一个樱花粉的保温瓶。
江酌目光一顿,久久盯着保温瓶上的那只凯蒂猫,这不是他送给孙温怡的礼物吗?
但……那个保温瓶伤痕累累,瓶盖上端还砸出了一个大大的坑。
江酌思维混乱,应该不是他买的那个。
同款而已吧。
寒假对于高中生而言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无非是回去过个年。
之后的一个星期,江酌都缩在房间里,除了吃喝拉撒,成天就只剩做作业。
寒假撑死不到二十天,作业却是两个暑假的量。
还有一部分是江酌给自己安排的学习计划。
掰指一算,他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到姜灵了。
听说她也很忙,忙着刷题,忙着练画,许安宁还给她报了线上特殊教育的专业英语老师一对一辅导。
至于口语训练,只能推到开学后了。
江酌莫名很记挂她的口语学习,据他的了解,如果声带没有受到损害,戴上助听器后勤加练习,是可以做到正常交流的。
姜灵的声带显然没有损坏,助听器估计很早就配了,有了这些优势,按理来讲学口语是不会太难。
只是她没跨过心里那道坎,迟迟不愿发声。
晚饭时,江寓林笑呵呵地开口。
“你知道姜灵吧,就是楼上那个小姑娘,在我们这儿做口语训练的。”
“怎么了?”
“那小姑娘真的不错。”
江寓林嘴角弯弯,眼尾显出几条细纹,“我刚刚在电梯里碰见她妈妈,顺便多嘴了一句,让她告诉姜灵,有空的时候不要忘记锻炼口语。”
江酌的筷子慢了下来,在等江寓林的后文。
“她跟我说,姜灵不知道从网上哪找了个读儿童故事的老师,一到傍晚就跟着老师大声念,声音老大了,什么小鸭小鹅的……”
“这不是挺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