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在意,在意得要死。
他不懂姜灵为什么要作出一副很了解他,很关心他的模样。
那些人说得没错,他是瘸子,姜灵不觉得膈应,不觉得丢人吗?
蓝山对她那么好,也高大帅气,为什么姜灵一定要纠缠他呢?
江酌烦躁不已。
晚上,姜灵按时上完画画课,准点下课回家,不再像以前一样慌慌张张地往外赶。
她背着画板,提着一小箱工具,不紧不慢地往家的方向走。
这个点,江酌肯定走了吧。
想到江酌,她的心情又莫名低落起来。
姜灵失神地迈着步子,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那阵凌乱的脚步声。
“就她,我观察好几天了,都是一个人。”
姜灵听到些细微的声音,停下脚步,刚想回头却突然被人一把蒙住眼睛,生拉硬拽地拖到附近的深巷里。
感知到有无数双手在拖着她,姜灵心下一慌,奋力挣扎起来。不过一会儿,她被扔到潮湿的墙根边,姜灵吃痛地皱起眉。
一股难闻的烟味扑面而来,姜灵被蒙着眼睛,别开脸直咳嗽。
“七哥,学美术的,肯定有钱。”
“啧,需要你提醒么,老子没你懂?”
一个黄毛男人被重重地捶了一下脑袋,他嘿嘿笑:“这不报告一下情况嘛!”
“滚滚滚滚,一边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