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灵托着腮,望着窗外树枝上绿油油叶子出神。
两个月后就要登记选科了。
全理的尖子班只收三十五个人。
年段前三十五,有十一个是全理的。
姜灵用笔头点着脑袋,细细地在看上次考试的段排表,她排在年段三十九名,全理里面的第十三个,江酌比她前一点,段排三十二名,全理里面的第十个。
如果成绩保持不变,高二分班,不出意外她还会和江酌一个班。
姜灵稍稍舒了口气,又回想起江酌对她说的那番话。
他的意思,是想和她一个班么?
是吧?
姜灵忍不住勾起唇角,怕被发现,又强压了下来,她偷偷瞄了眼旁边的江酌,他还在认真地背书,银丝边眼镜牢牢地夹在他的鼻梁上,侧面看江酌,斯文又干净,越看越好看。
也是不容易,过了大半学期,江酌才能自然地戴上她送的眼镜。
姜灵的小心思在心里蠢蠢欲动,她悄悄地摆了个手指小人,一步步走到江酌的桌面上,踢了踢他的书本。
江酌闭着眼睛毫无反应,完全在沉浸式背书,嘴巴小幅度地开合,背得相当认真。
自从他跟她说要考进理科尖子班,就马上投入了高度封闭的学习状态,几天后迅速达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境界。
姜灵收回手,觉得没趣。
然而此刻正在背书的江酌,脑袋里却全然没有课本上的内容。
他昨晚研究了一宿上次考试的排名,拿着笔反复统计了半天,确定他和姜灵保持目前的成绩都能进好班后,才回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