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结了尾,元若七把卷子给他,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喂,你的腿是怎么搞得?”
姜灵丢了一个眼刃过来,元若七悻悻闭嘴。
“我小的时候坐车,出了一点事故。”江酌翻开他的卷子,自然一应,元若七眨眨眼,又好奇又小心地问:“那你是不是跑不了步?”
瘸子怎么跑步?元若七想了想,觉得自己的问题有点弱智,又重新说:“那你不能骑自行车也不能骑摩托车了啊?”
“嗯,都不能。”江酌拿起红笔,一下一下圈出他的错误,他抬眼,“你是不是一点语法都不懂?”
“要是懂我也不需要你教了啊”元若七嘟哝,到底他还是对他的腿更感兴趣,又没忍住问了一嘴:“那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岂不是跑不了了?”
江酌有点好笑,“不会有人欺负我的。”
“那可不一定,”元若七挑眉,他转着手里的笔,大发慈悲地开口:“不过呢,也算你幸运认识了我,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尽管报我的大名。”
一个废纸团砸到了元若七的脑门上,他飞速闭嘴转移话题:“快讲讲课吧。”
江酌的英语口语带着点儿英式味儿,姜灵托腮,很享受他念英文的声音,低沉又流利。
她抬头,看着对面的少年一脸认真地替元若七讲解,忍不住翘起嘴角。
补习结束,姜灵和江酌起身准备告辞。
元若七叫住江酌,“喂,江什么来着。”
“江酌。”江酌倒是颇有耐心,旁边姜灵无奈扶额。
“哦,江酌,我记住你了。”元若七表情变得有些别扭,他摸摸后脑勺,“就今天谢谢你了,我以为你是为了之前那场架过来报复我的,是我误会你了,没想到你脾气还挺好的。”
“反正,我刚才把话撂在这了,以后要是谁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包括姜灵,我罩着你们。”元若七咧嘴笑,用力拍了拍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