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灵神情严肃,又带着点愁虑,她紧张地把床上的江酌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最后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还有点烫。
“不用担心,我已经没事了。”
江酌眨着眼,“刚刚医生给我打了一针退烧针,现在还在输液呢。”他举了举扎着输液管的右手,想让姜灵放心。
她怎么可能会放心。
刚考完试就得知江酌晕倒在考场外,姜灵差点没被吓出心脏病,火急火燎地赶去时才知道他被老师送去医院了。
姜灵心里闷着气,幽怨地看着他。
本来中午听魏青天说江酌身体不舒服想早点回去休息,她就想着不去打扰他,没想到这人居然是发烧了。
为什么不吭声,发烧了还什么逞能啊。
江酌知道她生气了,他局促起来,半晌,腾出另一只手碰了碰姜灵放在床边的拳头,“对不起,我应该早点跟你说的。”
江酌的手很凉很凉,像块冰,姜灵一下就没了脾气,只剩下心疼,她反手握住他冷冰冰的手,轻轻揉搓。
手还没捂热,江酌就感觉脸先热起来了。
他晕乎乎地想,是又开始烧了吗。
【饿了吗?我做了粥,我拿给你。】
江酌忙不迭地拉住她,“不用了,我爸已经去买饭了。”
姜灵叹了一口气,重新坐了下来。
【你烧到多少度了?】
江酌想了想,送到医院后他又慢慢恢复了意识,依稀记得护士的震惊的语气,“三十九度七还有个护士说,再不送来就要烧傻了。”
他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姜灵气死了,这人还有心思笑呢。
【现在多少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