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梦颤抖着手指着那床上的“人”,声音越变越细:“那是、那是许安宁?”
怎么可能,她不会相信的,许梦咬紧牙关,颤巍巍地走上前,慢慢拉开白布。
随着一声肝肠寸断的凄声惨叫,她跪倒在地,捂脸痛哭。
远远目睹的那一瞬间,许家容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床上那具血肉模糊尸体,是他时隔五年没有见到的妹妹。
眩晕感袭来,许家容脑袋有些发昏,嘴张了半天却吸不上来一口氧气。
“先生?先生您怎么了?”
“快来人,这里有人晕倒了!”
记忆里的时间不断回溯。
那一年,许安宁第一次把姜德康带到家里,听完这个男人对自己各项情况的介绍后,许家容一言不发,他走到阳台抽完了一根烟,然后把许安宁领到外面。
“你要和这样的人结婚?”
一向宠溺自己的老哥发出这样的质疑,许安宁很是不开心,“哥,怎么了嘛,他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