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灵和江酌都没走远,自然能听到。
姜灵面无波澜,回头问江酌:“你会在意这种话吗?”
江酌笑了笑,把她的手又握得更紧了一点,“并不,你呢?”
姜灵耸耸肩,“ so a i ”
俩人一起回了屋,一起洗菜做饭,自从二人的关系突破了那层窗户纸,江酌好像变得更加黏她了,像得了什么皮肤饥-渴症,菜做着做着就从身后抱住她,一下一下低吻她的颈,直到被布料阻隔,又不甘心地从头再来。
姜灵转身,送了他一个吻,想让他安分下来,她好继续切手里的菜。
没想到这个吻送出去就收不回来了,没完没了地在继续,姜灵摸清他的小心思了,拍着他的肩小声说:“饭还没吃呢。”
“做完再吃。”
他低头细细地吻住她,剩下的话没了影。
姜灵故意使坏去咬他的舌尖,却被他拦腰抱起,转身回了房。
姜灵从不在这时候摘助听器,因为她喜欢听攀爬到顶峰后江酌失控地一遍遍低念她的名字。
进行到半路,她突然记起家里那个用完了,刚才去超市也忘了买。
江酌按下她正欲起身的肩膀,不紧不慢地吻落在她的锁骨上。
“刚刚在超市我买了。”
好家伙,姜灵笑了,转身熄灭了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