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自小在馆内长大,馆内之人皆待他不错,求医之人也不敢小觑馆内之人,那受过这般恐吓,当场被吓哭起来,声音都带着哭腔,“馆主在厢房之内!”
瞧见小童如此,墨宸取出一张银票掷了过去,轻飘飘的银票直直的窜入小童怀中,而墨宸早已抱着弃儿消逝在庭院中。
青衣小童半晌才止住哭泣,气愤的将银票丢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两脚,却又心疼的拿起,拂去灰尘,仔细的收入了怀中。
若是弃儿见到此情此景非要大骂墨宸败家不可,这可是一百两的银票,便随意的掷给一个黄稚小儿,真是败家!
只可惜弃儿安安静静的呆在墨宸怀中,面色灰白,气若游丝,随时都有性命之虞。
墨宸奔入内院,踢开门,直接闯入厢房之内,房内一白发白衣的老翁,身体微微发福,嘴角上翘,貌若弥勒,坐在檀木椅上。
手里执着定窑白瓷杯盏,杯内茶汤清澈明亮,叶底细嫩成朵,色泽翠绿,银毫明显,分明是难得的顾渚紫笋。
踢开门框,墨宸修长身形立在门口,只冷冷说了两字“救她!”
看见门口所立之人,白须老人惊得连杯盏都掉落在地,“是你!”
墨宸也未多说,将弃儿放在老人榻上,又将老人拽了过来,指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弃儿冷冷道“救她!”
见到面色灰白的弃儿,老人脸色也不觉一凛,连忙切上弃儿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