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日看到这张玄冰床,云天一切的疑虑都没了,欠下了早该还了,云络端来清水毛巾,递给云天,云天含笑接过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对着铜镜一点一点将面皮拆开,云络放下一袭白色崭新的袍子也出了房门,不过半个时辰,云天便出来了。
云络手指抚上云天雪色的发丝,摩挲着,满脸疼惜。
云天拉过云络手中的发丝,满不在乎,“十年,早已习惯了。”
云络手间探出一只玉白的发冠,手指绕上云天的发丝,凑到云天耳侧,低喃,“师兄,让络儿为你束发吧。”
云天点了点头,在石凳旁坐了下来,云络手指一旋打散云天的头发,手执象牙梳,一点点将云天白发绑好,冠上白玉发冠。
“走吧,别让那些小家伙久等了,我们也回去。”
“嗯……”
云络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看着云天,像是要他把的样子刻在脑海之中,铭记永世。
踏到竹屋外早就感到屋内的能量波动,感觉到六个人的内力波动,却总是无法感到墨宸的,经过此番劫难,这小子的功力到时精进了不少。
推开房门,清绝想也没用拱手道“云天老人,云络大侠好。”
没想到一抬头,竟看到令其一辈子也没想到一幕,一位摸约三十上下的男子,一袭白袍,立于身前,这点不奇怪。
但他发鬓皆白,形象清癯,男子相貌普通,最多算清秀,属于那种丢在人群里便认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