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屋内,只见洛白身着一袭月白长衫静静的躺在床上,冬日暖阳透过窗缝洒下,照在洛白削瘦的侧脸上,映得整个人都光彩非凡,如同镀了一层金粉,闪烁着耀眼的色泽。
弃儿走进,端坐在洛白身边,眼睛直勾勾的瞧着他,许是弃儿眼神太过直接,许久未曾转醒的洛白,眸子转了两转,是要醒来了。
刺眼的阳光阻挡了洛白的视线,可似乎不妨碍弃儿瞧洛白,弃儿贪婪的看着洛白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洛白活了!经过她和郭苏水的努力,总算活过来了了!
等到洛白适应强光,瞧见弃儿的模样,差点吓到床下来。
“阿哥,能否给我和洛白一个单独的空间,有些事需要核实。”
弃儿怀着歉意的看着郭苏水,而郭苏水并未多想,点了点头,便退出去了,他才不要管外间的纷纷扰扰,还是去整理药材实在。
等到郭苏水关了门出去,弃儿才定定的瞧着洛白,质问道,“洛少,南诏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知道你瞒着我,只要你告诉我,以往我就不计较了。”
“我昏倒几天了?”洛白突然问了句不相干的话。
“三天,算上昏倒哪一天足足三天。”
洛白眸子看向天际浮云,叹了口气道,“希望还不晚,翎儿我只能告诉你,六日前我接到王并病危的消息,如今六日过去,也不知宫内是何等情景,我只能安排暗卫先回宫内安顿,而我继续陪你走完南诏。”
“你说父王病危……”弃儿眼眶泛起雾气,咬着嘴唇,眼神悲戚的看着洛白,“我父王病危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母后去世我没能在身旁伺候着,难道父王我也不能守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