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中午十二点那会。
季笙屿突然收回放在琴键上的双手,琴声戛然而止。
此时温珈郁刚刚唱完一个高音。
温珈郁以为自己音准或者是技巧上有不对的地方,就开口问道:“我是不是哪里唱错了?”
季笙屿笑了一下:“怎么这么没自信?你唱的很好。”
温珈郁松了一口气,然后问:“那你怎么突然停了,我们副歌部分还不是很合拍,还得继续练。”
季笙屿失笑,这姑娘怎么又傻又倔?
语气颇为无奈道:“练歌也不急于这一时,已经十二点了,先去吃饭,吃饭回来再说。”
要是阿成在这里,一定会吓得惊掉大牙。
他在笙哥身边多少年,每次舞台之前的练习基本他都陪在笙哥旁边,笙哥对于舞台的热爱没有谁能比他更清楚了。季笙屿练起歌或者舞来简直是不要命地练,常常一整天都待在练习室里,别说出去吃饭了,就是阿成一遍遍在旁边催他先吃点东西他都不带动一动的,大多时候都是练到筋疲力尽才随意在练习室吃点外卖。什么时候在还没练好舞台的时候主动停下练习出去吃饭过?
温珈郁还想说什么:“可是……”
但是不等她说完,季笙屿就不由分说地拉着她手腕,把人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整个过程很快,温珈郁只能感受到季笙屿轻轻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的温热的指腹。
她还垂眸看了一眼,那手修长而又骨节分明。
一双天生用来弹钢琴的手。
等她站好后,季笙屿就松开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