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回答。
他这才意识到这姑娘是在说梦话。
五分钟后,温珈郁突然又开口,这次季笙屿听得很清楚。
温珈郁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这姑娘在梦里,声音软糯,无意识地轻声念:“季……笙屿。”
季笙屿听得清楚,就在黑夜里轻轻笑出声来。
笑声带了若有若无地喑哑。
又苏又撩。
足以蛊惑人心。
可惜黑夜里没有摄影师,六个人身上的耳麦也早已关上。这笑声并未被人听见。
翌日一早,四个孩子都没醒,只有季笙屿和温珈郁小心翼翼地下床。
季笙屿突然问温珈郁:“小郁,你知道昨晚上你睡着干了什么吗?”
温珈郁眼睛一瞬间瞪大。
她干什么了???
犹豫了半晌,试探着问:“我……不会打呼噜了吧?”
她没和别人一起睡过一个房间,读初中高中都是住在家里,读大学的时候,是自己在国外租的房子。
她真不知道自己打不打呼噜。
季笙屿笑了:“没有,你不打呼噜。”
温珈郁没放松,语气依然紧张:“那,我是不是磨牙了啊……”
季笙屿不知道这姑娘一天到晚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被她彻底逗笑。
温珈郁看他笑了,就知道自己肯定磨牙。
她又问:“难道……我是说什么梦话了吗?”
季笙屿总算点头,问她:“还有印象吗?记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