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白衣黑裤休闲衣装的男人步履沉重地迈过候诊大厅,推开了抢救室的门。
男人是个翩翩美男子,长着一副俊美的脸庞,约25岁的年纪,正当风流潇洒之龄。
他黑沉着一张英俊非凡的脸,如霜的面容将他一双睿利的眼睛也染上了一片冰霜。
黑夜,深沉。
时针静静,默默地指向了十二点。
抢救室内,没有人欢马叫的喧闹,没有明亮如昼的日光灯。
略带微黄的光亮忽明忽暗,伴着一阵冷风,将白色的帘幔摇起,拖起一道长长的暗影。
“嘀嘀嘟嘟……”
监护仪的报警声时有时无。
男人来到了最里间的一张抢救床旁,他双腿一软,跌坐在床边。
床上,躺着一个女孩。
女孩年约23岁,长着一张鹅蛋脸,两弯柳叶眉色如黛山,一张樱桃大的小嘴却苍白得没有一丝樱桃的颜色。
她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床上,一半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血腥气,另一半又散发着酒精消毒水的气味。
即使她闭紧着双眼,依然可从样貌判断,这是一个长相清丽,面容姣好的女孩,如兰花般淡雅,素洁脱俗。
她静静地躺着,好似进入了沉沉的梦乡。但那一张灰白的脸和冰冷的皮肤却无时不刻在告诉别人,她已经死了,已经成为一具迈入鬼门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