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落看不见他们的面容,只猜测这是两名男子,一人身着玄衣,另一人,身着白衣。
夜落冷笑,原来,自己竟是着了别人的道。虽然,她自始至终未清楚自己得罪过谁,又阻碍了谁。
但有一点可以确认,这屋后的两人,必定与自己的身世有关。想要了解自己的过往,就需先知道这身后之人是谁。
就在她痛得昏昏沉沉时,一纸状书放在了眼前,一名衙吏抓住她的手指,将手印摁了上去。
她甚至未能看清楚那一张纸究竟写的是什么字,只看清「状书」二字字大清晰。
“罪女夜落,于妙林春失手杀人,所犯罪状供认不讳,今签字画押。将罪女押入大牢,择日问斩!”
庄明府又是一道惊堂木,轻而易举地破解了吴存宽的死亡真相,给夜落冠上了一个「杀人偿命」的罪魁祸首之名。
庄明府可能实在不喜夜落,又或者随意断人性命是一件无颜面对的事。惊堂木一拍后,他招招手,令人将夜落拖出了公堂。
随后,夜落被关入了暗无天日的监牢内。
牢内的高墙之上虽有几扇窗户,却常年气息不通,导致整个牢狱内骚味、臭味、腐味、血腥味掺杂一起。
杂气横生之气令衙役闻之作呕,他们纷纷用袍袖捂着鼻子。将夜落扔进牢房后,两名衙役逃也似的离开了牢房。
待了一天,夜落已经习惯了这种气味,她慢慢挪动着身子,睡在了一堆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