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与水遥每日依然在流金岁;
月内习琴。夜落细细听起,牡丹的琴曲更有提升,可水遥的琴技形势已有,神韵却不足。
一曲作罢,牡丹看着夜落摇了摇头。
水遥弹完,本是满怀期待,却只听适情转道:“再来……”
不过两个字,听在水遥的耳中,好似银针刺骨,寒风凛冽。
手指的血迹还残留在指缝中,钻心的疼痛仍自回味在心中。
原本以为可以轻易驾驭的音律,却总徘徊在手边不可触及。
种种的原由一起涌入心中,酿成一道陈杂的五味,竟分不清到底是酸甜还是苦辣。
水遥看着夜落静静坐着的模样,禁不住崩溃大哭,“姐姐,我不行,我真的不行,我不想弹了。”
夜落听完,先向牡丹致歉施礼,牡丹会意,先行告退。送过牡丹,夜落又回了厢房,依旧坐在桌边,依旧云淡风轻地饮茶,好似她只是来饮茶的。
水遥哭了一阵,情绪慢慢稳下。她拭去眼角的泪,忙向夜落致歉。
“哭过了,心情会好些!”夜落这才安慰,“弹琴之人,多有瓶颈,难免困惑。若非心急,就是自誉过高,握不住要点,或是郁闷在心,反使琴音不得要领。偶尔发泄一番,静下来后,心便宁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