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让水遥下定了决心。她自幼孤苦伶仃,午夜梦回,依然是饥寒交迫的日子,幸得姐姐照顾,成就了流金岁月的水遥,有了今天成家为主的日子。
即便姐姐对她有恩,她还是不想过回原来颠沛流离的生活,不能让她的孩子重蹈她的覆辙。
姐姐曾许她一生繁花似锦,希望她如鱼得水自在逍遥,为了孩子,为了以后的生活,姐姐会理解她的选择。
水遥道:“鸣哥,姐姐这次真无翻身的机会吗?”
夏一鸣忙道:“有,只要她说清她和恒王之间的关系,证明毒害皇嗣并非与恒王勾结意图不轨,陛下依然会饶她一命。”
水遥连连摇头,“姐姐怎会与恒王勾结毒害皇嗣?他们只是感情尚好。”
在夏一鸣的再三追问下,水遥才道出何为感情尚好的实情。
十五月圆之夜,四季歌内的灯火摇曳,酒醉的夜落躺在床上人事不知,恒王躺卧在她的身旁。两唇相贴,缠缠绵绵,一宿门未打开。
夏一鸣又问及恒王出征前的行踪,水遥道:“姐姐入宫后,恒王入了一次府邸,他只身去了姐姐的四季歌,带走了一个箱子,并不知是何物。”
夏一鸣欣喜若狂,简单安抚了水遥几句,急匆匆入宫去了。
乾坤殿的宫壁雕龙画凤,金碧辉煌,殿内一片死气沉沉。
云行期站立片刻,突然将捏紧的玉杯向地上掷去,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回落在乾坤殿内,将宫内跪着的夏一鸣吓得头快俯到地面去,大气也不敢出。
云行期发了一通脾气,厉声唤道:“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