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心夜,你为我考虑了这么多,我很感动。你如今是我的特护,却更像是我的朋友。你能这么细心为我着想,我很放心将我的健康交给你照顾。不过我们之间的距离可以更近一些,不要表现的那么遥不可及。”
“what?”韩心夜的眼睛瞪得老大,他这话是何意?要开始了吗?是要叫她暖床吗?
林云逸好似看透了她的想法,用手敲了敲她的脑门,将她脸上的职业性微笑敲成了一道浅痕。
“你这是什么表情?把我想成了登徒浪子和流氓?你的思想可不是一般的丰富!”
打趣了她几句,他这才一本正经地说来:“我希望以后我们在交谈时,你不要再叫我「先生、贵宾」,也不需要尊称「您」,你能叫我云逸吗?”
韩心夜认真地听完,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
贵宾有想法,特护没有什么理由不尊重。的确,尊称对有的人很重要,却默默地拉开了各自的距离。
林云逸似乎很高兴,声;
音温柔似水地说道:“我可以叫你心夜吗?”
韩心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总觉得他这一腔温柔似水不正常,却又说不出哪里不正常。她认真地想了想,回道:“可以……”
为了感受自己近距离的惬意,这个家伙,每隔五分钟便呼叫一次:“心夜……”
贵宾呼叫,特护随到。
韩心夜一到房内时他便笑笑说没事,接连几次如此。
第五次到房内时,韩心夜忍无可忍:“您-你到底有什么事呢?”
“练一练,不会觉得生疏。”他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