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唯很不客气地在心里骂了一声:“妖孽……”
他咬牙切齿地问她:“你到底要怎样?”
夜落眨巴了几眼,清亮的嗓音响在门外,“我还要两辆马车,房中尚有随身的衣物携带,劳烦将军们替我搬上马车。”
林晚唯怎么也是圣上亲封的羽林中郎将,被夜落当成侍从指使,连适情也不禁为夜落捏了一把汗。
身为世家的子弟,又有圣上的嘱托在身,林晚唯只吸了口气,命令将士上楼搬东西,不与小女子计较。
夜落说的没错,吃喝玩乐是她的强项。一架竖琴占了一辆马车,又抗了几个大包裹塞了整整一车,两名女子只好挤在了一辆马车内。
林晚唯看得怀疑人生,“这是去修行吗?这是去祸害五洲云顶的山水!”
车马行了几日,连一半的;
路程都未达。他们的坐骑本是骑军中最好的战马,可日行千里,就因为车上坐着一个离经叛道的妖孽,这些千里马生生沦为了拖着窝缓慢爬行的蜗牛。
护卫将士在林晚唯耳旁嘀咕:“郎将,这可如何好!再这样行下去,我们恐怕一个月也到不了云顶道观。”
林晚唯看了看身后的马车,一脸的生无可恋。
“一个月?本将大胆猜测,咱们有生之年能到达目的地已是不错。”
将士惊愕万分,他实在想不出这有生之年究竟是多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