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适情的认知里,只要女子妩媚,没有哪个男子是不爱的,像当初的沈羽双小姐,媚眼眨几下,声音柔几分,那些京都的贵公子就屁颠屁颠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家的姑娘天生不是妩媚的料,一张清丽的脸若是强装妩媚,就如一块白皙的豆腐别上了一朵花,看着好看却觉得怪异。
但若将豆腐上的浮沫捞去,只剩下白皙如玉的豆腐,那将是一番深入人心的景象。
烛泪点点,身;
细影长,两袭瘦影坐在一起私语这样那般,凭虫鸣彻夜,飞蛾扑火。
这厢私语悄声,那厢辗转反侧。
落花轩内,云烨的心中异常烦闷,这边为夜落身为女儿家如此荡然胆大而愤怒,那边又为其中表白的情意左右不安。
在一片山涧虫鸣中,他终于无法忍受卧床的压抑,推门走了出去。
山间的清风徐徐吹来,将云烨心中的烦闷也吹散了几缕。
借着月色的光芒,他细细地打量起这方半山平地。
院落呈圆形,四周以竹木为篱,种上了许多不同色彩的奇花异草,许多花的颜色是他前所未见。
院落的一头,坐落着一座亭台,亭木为原木色调,没有雕栏,没有装饰,只有一桌两椅,桌上摆放着一瓶花枝。此亭独立于山间另有一番雅致。
越近亭台,一股水流湍动的声音在前方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