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行期忙从椅子中惊起,问道:“夜儿来了吗?”
于公公沮丧着一张脸,下巴几乎贴在了胸口上。
“夜姑娘未入宫,适情来了。”
“适情?她来做什么?”云行期落寞地坐会了椅中。
于公公道:“适情说受夜姑娘所托,带了一些东西给陛下。”
一听夜姑娘托人带物,云行期的双眼又如明月般皎洁,“快宣适情进殿。”
适情入殿时,云行期正端坐在案前,一双锐利的眼睛直盯着她看。
适情从容地行三叩九拜,方从袖中取出一物。
“姑娘得知陛下召见,特让民女携来此物。姑娘说,见物如睹人,陛下定然明白此物之意。”
说完,她将一块白绢包裹的物件呈上,由于公公转到了云行期的手中。
云行期颤抖着手,一层一层揭开了白色的布绢。
只见布绢之内,放置着一条青萝,一块丝帕。青萝嫋嫋挂烟树,视为挂念,丝帕横竖皆为丝,意为思念。
只不过布绢内的青萝干枯无色,丝帕裂成两半,此意再明显不过,青萝空挂,横竖不成丝(思)。
云行期心中一紧,一股疼痛从心底慢慢地溢开,直通往眼底。
适情又道:“除去此物,姑娘还让民女带了一副丹青,要民女呈给陛下过目。”
云行期睁开朦胧的双眼,正瞧见适情展开一副卷画。画中,落日余晖映照在粼粼水波上,天光的云影悠悠地荡漾在水面上。峰峦绵延,山高谷深,全部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