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盈沉默了几秒,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谁让你来接的我?”他怎么会那么巧,刚好出现在那里,恰好在她最狼狈的时候,这小子,故意的吧。
俞行恒很喜欢凑近她说话,这样看起来,像耳鬓厮磨,还能闻到她发丝和身体上散发出来的清香,但现在,他一句话都说不出。
还能是谁,还会有谁呢。
明知道不会有谁,偏偏要问这样的问题,故意想看他没出息的说出没出息的话。
“是我没出息。”
没出息的,念念不忘。
能破镜重圆吗
花盈嗤笑了一声,推开他,踉跄着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顺便把妆卸了,俞行恒后脚跟着进来,见她在卸妆,就乖乖站在一边。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花盈问,低头洗掉脸上的卸妆油,流水声哗哗的,她听不清也没打算听。
俞行恒没说,也没打算这时候说,这是他们相处过后形成的默契,迁就各自的习惯。
她抽了两张洗脸巾,擦了擦脸,他这才回答她的问题。
“一年前。”
“哦。”花盈把洗脸巾扔进垃圾桶,淡淡扫了他一眼,径自出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