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司机换了个新轮胎想展示下自己的开车技巧,一路风驰电掣,众人被颠的东倒西歪,原本二十分钟的车程被压缩到十分钟就抵达了终点站。
路上遇到不少熟悉的村民,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锦然察觉他们在看到自己时脸上都展露出些许的尴尬。
这是发生什么了?张锦然心下疑惑,加快步伐朝松云山走去。
松云山在村的东面,山体不高。道观建在山顶,走得快半个小时就能上下一个来回。张锦然背着大包又拖着行李,爬到山顶时已经是气喘吁吁。
擦了把汗,他朝前看去。不远处就是松云观,坐在观前小马扎上端着水杯喝茶的道士除了自己的师父,松云观观主陈元庆就别无他人了。
“师父!”张锦然见到他这幅悠闲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你什么也不说就会让人担心,现在还悠哉的喝茶!”
陈元庆被这一喊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手一抖刚入口的茶没咽下,呛的人跳起来疯狂咳嗽。
“咳咳……你吓到我了,咳咳咳!”陈道长拍着胸口顺气。
“你还好意思……”他走近了才发现师父花白了大半的头发和胡子,张了张嘴接下来的抱怨却是说不出口了。
“师父,怎么才过去几个月你就老了几十岁。”张锦然掩饰着情绪故意打趣道。从前的师父虽然也是不修边幅,胡子一大把从来不刮,但是看着好歹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现在头发一白佝偻的坐在这里有种看着暮年老人的感觉了。
陈道长顺过气来,摇着头叹道:“别提了,刚从警局出来。我正喝着茶压惊,结果你一来惊也压不住了。”
“警局?”张锦然惊声道,“你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