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医院没办法治。魏先生抓的太狠,阴气从伤口进入体内……我身体吃不消。先找个地方安置下来,我联系家人过来。”陈嘉宇深深呼吸着,断断续续的说道。
“那你刚才是一直忍着了?”卢贤本想调笑他几句,可看着他那一身的伤痕累累,玩笑话再也说不出口,叹了一声将他塞进车后座。“死要面子活受罪。”
“一般道家都有法力能够抵抗阴气,这次魏先生身上的阴气有这么厉害吗?”张锦然帮他将背包放在一旁奇道。
陈嘉宇闭上眼没有回话。
卢贤关上车门,想了想将自己的车钥匙递给张锦然,一脸的舍不得,“我的小面包可交给你了,你小心点开,千万别开坑里了。”
我考了驾照的好吗!张锦然接过车钥匙,现在这个点路上车也少,正适合车技不好的人上路。
“贤儿,我们回去吧。我记得家里还有外伤药,既然他不上医院,先回去把伤口给处理了。”
卢贤点点头,张锦然踌躇片刻还是把周宿放进了卢贤那边的副驾驶,自己开车小面包缓缓跟着卢贤后方的车灯,就着浓浓的夜色,二人一路畅行回到了花圈店。
到了下车时陈嘉宇烧的厉害,根本无法自己行走,他人长得高壮,卢贤是抱不动也抬不起,最后还是周宿出马,将他一把扛起扔到了二楼。
张锦然从冰箱里取出冰块用毛巾包好放在了他额头上降温,卢贤给他倒了杯热水,看着他烧的满脸通红担忧道:“你这不行啊,真不去医院吗?”
“……去医院没用。”陈嘉宇接过水喝了口,语气虚弱:“你们这里的详细地址是什么?我给家里人打个电话,他们有办法。”